第十九章 程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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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宗门，这事情秦夜只能想想，不会出口。“今天差不多了，下山。”

秦夜吩咐之后，两人如常下山，照常如平时作息，更无话说。已是第二天。秦夜精神饱满，脏腑双池涌动不止。他突的心有所感。立即取理气丹一颗，送入口中。理气丹，除镇压逆力元气、调息经脉之外，自然也可引导元气。脏腑双玉盆，在理气丹引导之下，元气相互窜动。数息之后，秦夜体表泛出玉芒，茅屋生辉。自视内息，发现两池已化为虚无。再等十息，轮廓隐现。二化为四，却是双玉盆化为四个略小玉盆。秦夜进境再升，似乎离突破黄极初境不会遥远。黄极境，共分气池七十有二，每六池为一境，末境独占十二池。踏入极境，因为气池不再单寡。气池相互引导，自可相生，不用吸纳元气，也可修行益进。不过，像秦夜这种一夜之间，二池化四池，确实诡异。秦夜百思不解，既然不解，更不用再思。这种好事多多益散。“哥哥，吃饭了。”

门外阿兰已呼唤起来。秦夜整理衣衫走出门外。两人早餐已毕，见人躲人，见兽灭兽，仍然如平常流赴太阴而去。两人去后不久。山道之中，有数个柴夫鬼鬼祟祟，向着茅屋必经小径靠近。茅屋未锁，如此地界，锁也无用。几人踏屋而入，搜刮一番，并无所获，随即离去。却并没有人注意到，在那必经小径上，阿兰在脚踝高度，牵引出来的一根狗尾巴草，已经被绊断了。……赤岩城。柴府，灵幡高挂。哀乐四起。正在柴家嫡子出殡时候。赤焰七族，各有制衡。生死大事，未必人人赴丧。当下，除了血脉亲眷外，真正派人到场吊唁的也就程、薛、朱三家。朱家巨富，介于武者、财阀世家之间，不用抱团，也可独存。所以，赤焰城中，真正秦、雷、岳三家相对的只有程、薛、柴三家。“鑫儿已远去，家主挂怀无益，现在应该想想怎样报了这血海深仇才对。”

灵堂之上。众人端坐。柴家二房之主柴威，劝慰家主柴达不止。“可恨可恨！”

砰！柴达怒容满面，左臂半吊。柴、秦两家连番大战，各有死伤。鏖战下去，只有一个结果，让他人有可趁之机。“秦夜偷袭我儿得逞，如今偷鸡摸狗，踪迹难寻，气杀我也！”

柴达发怒之后，看向旁边程家二房之子程豪。小辈出殡，自然长辈不会现身，不过程家之主程云不现身就罢了，就连程瑶也不出现，柴达实在气息难平。柴鑫、程瑶交好，加上程瑶与秦夜旧时关系，想都想得到柴鑫为谁而死。“程豪，程瑶为何不来？”

柴达怒问。“柴世伯，我妹妹瑶儿四品冰魄纹，百年难遇，被小侄之师门摩云宗主看中，以亲传弟子之名，带往摩云宗去了。”

程豪脸上露出得意神色。摩云宗，四品宗门，十万里地，盛名远扬，想成为摩云宗主亲传弟子，正是四品雕纹为起点。再加上冰魄雕纹，与摩云水属修行契合，程瑶有些机遇并不稀奇。“好大的机缘？既然如此，程家主如何不通知于我？”

柴达虽怒而微有诧异。“小侄昨晚才回，今早立即赶来瞻仰旧友遗容，当下通知还不算晚，柴世伯是在责怪我吗？”

程豪不卑不亢，显然并不把柴达放在眼中。柴、秦两家大战，各有死伤，伤人伤财，实力大损。正是借程、薛两家力量时候，程豪有点小人心性。哼！“程豪，你自恃小辈就以为，我不敢动你吗？语气外何其不端！”

柴达强压怒气。“柴家损兵折将，柴世伯怒气转嫁小侄，并不稀奇，你要是放得下脸，小侄领受就是。”

程豪戏谑看向柴家众长辈。柴达、柴威自恃身份，权衡利害，哪里会对他动手？“若有我令儿在此，必叫你引颈就戳再无话说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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