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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年6月8日,波士顿,北岸花园。
总决赛第二场,距离第一场的失利只过了两天。湖人的大巴再次穿过
causeway
street,球迷的围堵比上一次更疯狂——“beat
la”的标语多了两倍,啤酒罐砸在车身上的声音像雨点。但这一次,秦铭没有竖中指。他坐在靠窗的位置,耳机里没有音乐,只有自己的心跳。
g1的失利像一根刺扎在喉咙里。他18分7助攻,看起来不差,但第四节被皮尔斯连得14分,自己却只能站在三分线外看着。那种无力感,比被加内特盖帽更让他难受。赛前录像会上,菲尔·杰克逊放了整整二十分钟的皮尔斯单打集锦——不是他得分的集锦,是秦铭防守他的集锦。每一个回合都被慢放、定格、拆解。
“你的脚步跟上了,但你的手没有抬起来。”禅师指着屏幕,“皮尔斯的后仰,你明明比他高,为什么盖不到?因为你在他起跳的时候,重心还在往后撤。”
秦铭沉默了。他知道为什么——他怕被晃。皮尔斯的假动作太多了,探步、投篮假动作、转身、后撤步,每一个动作都像是真的。g1他每一次都吃了假动作。
“今晚,你不用怕。”禅师说,“你比他高15公分,臂展长10公分。他假动作,你不动。他投篮,你伸手。他突破,你退一步用身高罩他。你的身体就是最好的防守。”
秦铭抬起头,看着禅师的眼睛:“教练,让我防皮尔斯。从头到尾。”
禅师看了他几秒,然后点头。
北岸花园的灯光再次暗下来。凯尔特人球迷信心爆棚——1-0领先,他们相信会在主场2-0。有人举着“sweep”的牌子,有人在喊“boston
in
4”。那个举着“烧纸没用”牌子的胖子,把牌子换成了“2-0”。
客队出场,嘘声依旧。秦铭跑出来时,嘘声里夹杂着“g1输了你还狂什么”。他没有看观众,他的眼睛盯着对面——皮尔斯正在和加内特击掌,表情轻松。
跳球。奥尼尔
vs
帕金斯。裁判哨响,帕金斯率先碰到球,拨给隆多。隆多运球过半场,将球传给皮尔斯。
第一回合,秦铭就站在皮尔斯面前。
皮尔斯看着秦铭,嘴角微微上扬:“小子,你还敢防我?”
秦铭没有回话。他的重心放得很低,双手张开,但不是贴防——他退了半步。皮尔斯做了个投篮假动作,秦铭没有跳。皮尔斯又做了个探步,秦铭没有退。皮尔斯的眼神变了——这小子的重心,纹丝不动。
皮尔斯突破,向左加速。秦铭横移,没有失位。皮尔斯急停,背后运球拉回,向右——秦铭再次横移。皮尔斯后撤步跳投,秦铭举起右手,没有跳,只是伸臂。球越过秦铭的指尖,砸在篮筐上,弹了出来。
奥尼尔抢到篮板。秦铭第一次防住了皮尔斯——不是盖帽,是干扰。他的身高和臂展,让皮尔斯的出手点变得不再安全。
湖人进攻。秦铭运球过半场,隆多贴防。秦铭没有叫掩护,直接吊球给低位的奥尼尔。奥尼尔背打帕金斯,转身勾手——命中。
湖人2-0凯尔特人。
凯尔特人进攻,皮尔斯再次接球。这一次他叫了加内特的掩护。加内特提上,挡住了秦铭。皮尔斯向右突破——秦铭从加内特身前挤过去,重新贴在皮尔斯身上。皮尔斯急停,跳投——秦铭伸手,指尖碰到了球。球改变了轨迹,砸在篮板上,弹了回来。奥尼尔抢到篮板。
皮尔斯看着秦铭,眼神里多了一丝凝重。这小子,今天像换了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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