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章 赌局暗涌，旧伤如毒（1 / 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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越野车的减震器在辐射区的碎石路上发出刺耳的呻吟时，秦娆正倚着车窗数自己的睫毛。￠白-马/书+院-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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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战后第七天。

她涂了三层酒红色甲油的指尖在玻璃上划出模糊的痕，镜中倒影里眼尾的泪痣淡得几乎要化掉——从前这颗痣是她最得意的筹码，能让赌客在她抬眼的瞬间输掉半副身家。

可现在，她连举起粉饼补妆的力气都要分三次使。

“娆姐又在臭美？”林疏月从副驾探过头，发梢扫过她手背，“我新开发的全息面膜要不要试试？保证——”

话没说完就被苏挽卿按住肩膀。

穿白大褂的药剂师将听诊器从秦娆锁骨处移开，指尖搭在她腕间时，瞳孔微微收缩。

“脉息像浸在冰渣里的丝线。”苏挽卿扯下橡胶手套，金属托盘里的检测试纸正从玫瑰红褪成死灰，“娆姐，你什么时候开始觉得冷的？”

秦娆的指尖在裙摆下蜷成月牙。

三天前她在浴室摔倒，扶着浴缸起身时，瓷砖缝里的霉斑竟在她掌心烙下淡紫的印子；昨天晨起梳发，镜中自己的影子比窗台上的绿萝还淡；此刻苏挽卿的手搭上来，她竟觉得那温度烫得慌。

“可能是辐射区待久了。”她扯出个慵懒的笑，可喉间翻涌的甜腥却骗不了人——那股子铁锈味从喉咙深处漫上来，她咬着舌尖才没让血珠滚到下巴。

林疏桐的机械臂在此时发出轻鸣。

她抱着笔记本电脑挤进来，屏幕蓝光映得她眼尾发青：“我调了审讯室的监控。”投影在车顶展开，画面里秦娆正弯腰捡起铁腕滑落的赌牌，金属牌面的暗纹在灯光下泛着幽光，“这东西在她手心里停留了十七秒。”

顾沉舟正靠在门边擦唐刀，刀身的反光突然晃了晃。

他没抬头，指节却捏得指骨发白——三天前他在医疗舱外守了整宿，听着秦娆在梦里喊“阿娘”，那是他第一次见她卸了妆的模样，眼尾的泪痣像滴要坠下来的血。

“查来源。”他的声音沉得像压了块铅。

洛璃的虚影在他身侧浮现，月白旗袍的滚边泛着微光：“赌牌纹路属于‘天机阁’。¨我¨地¨书/城*

`芜·错·内¨容·”她指尖划过投影，暗纹突然活过来般连成星图，“老赌王天机子的地盘，传闻他掌着‘赌神之印’，能……”

“逆转生死。”秦娆突然接口。

她倚着车窗的身体滑下去些，却强撑着坐首，“我阿娘临终前说过，天机阁的赌局不是赌钱，是赌命。”

顾沉舟的刀“当”地砸在桌上。

他转身时带起一阵风，吹得苏挽卿的检测试纸簌簌作响：“所以那老东西在她身上下了蛊？”

“蚀命蛊。”苏挽卿举起变色的试纸，“蛊虫以生机为食，现在己经啃到心脉了。”她声音发颤，平时稳如磐石的手竟在发抖——上回她这么慌，是萧雪被变异兽开膛破肚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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