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. 第 6 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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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大这是出事了？

胤礽好奇不已，还想再听听，偏偏康熙没了动静，不由蹙起了眉。

惠妃和宜妃斗了几句嘴，扭头瞧见胤礽拧眉，心里别提多得意了。

咳了声，故意大了音量道：“太子这是怎么了，可是不喜欢本宫点的这出戏？”

见众人循声看了过来，惠妃续道：“唉，也是，太子殿下金尊玉贵，定是不喜欢这些打打杀杀的，倒是本宫思虑不周了。不如太子点一出自个儿喜欢的？”

说罢递了戏折子过来。

胤礽神游天外，正等着康熙心里多念叨两句呢，压根没留神惠妃说了什么。

何玉柱站在胤礽身后倒是听了个全乎，但见惠妃好似对主子不敬，气的不行，又见主子不搭理她，便也没有出声提醒。

哼，想唱戏还要拿主子搭台，也不瞧瞧自个儿配不配！

他和主子一条心，只当没听见。

见太子理也不理，惠妃的面上不大好看。

荣妃道：“惠妃妹妹看差了，瞧殿下听的多认真，都没空听妹妹言语了，妹妹又为何要说殿下不喜欢你点的戏呢？”

“这……我是瞧着殿下蹙着眉。”

说完，见荣妃的神色不对，才惊觉自己失言。

这事儿可大可小，往小了说是句玩笑，往大了说那就是不敬储君。

忙又道：“荣妃姐姐说的是，是妹妹看差了。殿下听的的确认真，都不曾注意到咱们姐妹说话呢。”

宜妃咂了口茶，啧啧两声：“真是好茶啊。”

她指了指惠妃眼前的那杯，笑道：“这茶喝了清心明目，惠妃姐姐可得多喝一些，省得什么时候又看差了，多扫自个儿的脸面呐。”

惠妃：“……”

胤礽捏了捏耳朵，只觉得耳尖发烫，可汗阿玛他怎么就不说了呢？真是急煞人了。

胤祉是个坐不住的，半晌见额涅也不和人斗嘴了，深觉无趣，便溜过来找胤礽。

“二哥，您刚才想什么这么出神，惠娘娘和您说话您都不理。”

“嗯？”胤礽回过神来，“惠娘娘？她说什么了。”

“敢情您还真没听着啊。”胤祉给他竖了个大拇哥，又摆摆手，“不过也没什么，不重要。”

胤礽无奈摇头，“你们一个两个的，话都说不清楚。”

“什么？”胤祉没听清问。

“没什么，不重要。”胤礽回。

“哦，好吧。”

胤礽实在好奇胤禔的事，有些坐不住了，打算回毓庆宫给康熙去封信，探探口风。

才刚把屁股抬起来，又被胤祉扯了回去。

“二哥你瞧。”

胤礽顺着他的目光看去。

“你看四弟多可怜呐，咱们兄弟几个，大一点的都坐在自己额涅身边，小一点的都在额涅怀里抱着，偏他孤零零的一个人坐着，还离德妃那么远。”

胤礽听了挑起眉，这话说的，那他这个从一出生就没了额涅的怎么说啊？

胤祉没往深了想，感叹道：“方才几个娘娘斗嘴的时候，就她没说话。要我说啊，这德妃娘娘的性子也忒冷了些，打眼一瞧就知道她待四弟并不亲近。”

性子冷么？

胤礽嗤了声：“德妃待小十四倒是亲近。”

德妃怀里抱着只有两岁的十四阿哥胤祯，看戏的同时不忘低头逗弄一番，眉眼温柔，倒一点看不出性子冷。

“诶？还真是哈，这就是德娘娘的不是了，同样是自己的儿子，怎能如此偏颇？您看四弟眼巴巴那样儿，看着都心疼。”

胤礽：“四弟是由孝懿皇后养大的，去岁孝懿皇后去了，这才又回到德妃身边。到底不是从小养在身边的，就算是亲母子也难免疏远，倒也正常，更何况德妃如今已经有了小十四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

胤祉还要再说，胤礽却不欲再与他讨论宫妃。

摆手道：“行了，你若实在心疼，就去陪四弟玩一会儿，我也累了，就先回去了。”

临走时想了想，往四阿哥胤禛那拐了一脚。

胤禛起身恭敬道，“太子哥哥。”

胤礽应了声，随手将自己腰间的一块玉佩抽出来，放在胤禛手心里。

“好好揣着，以后有什么事，拿着这个随时都能来毓庆宫找二哥。”

胤禛原本平静无波眸子亮了几分，有些不敢相信似的同胤礽道谢：

“多谢太……多谢二哥。”

跟过来的胤祉啧了声：“你这家伙嘴倒甜，这么快就改口叫二哥啦。”

胤禛：“……太子哥哥本来就是二哥。”

“哎呦喂你还顶嘴？亏得爷还心疼你来着。”

胤礽：“好了，这点小事也值得你俩斗嘴。”

胤祉撅了噘嘴，吃味道：“二哥从来都没赏过我通行玉佩，二哥偏心！”

胤礽屈指弹他脑瓜崩：“赏你的东西还少么？孤的毓庆宫你不是说来就来，要哪门子的通行玉佩。”

太子的动作德妃看在眼里，却只当做没看见，低头轻声哼着歌。见小十四有了困意，便先一步回了永和宫。

刚得了太子赏的胤禛本还高兴着，眼见额涅抱着弟弟走了却不叫自己，眼神里的神采瞬间暗淡下去。

胤祉气的咬牙，想为胤禛抱不平又怕伤了胤禛的面子。

愤愤道：“走！三哥带你玩儿去。”

其余的几个阿哥也早就坐不住了，闻言纷纷跑过来：“三哥带我一个，我也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