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. 不划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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庆叔等人瞅着卫彦青也觉得他的反映有些反常，但没有想太多，之后听卫彦青的解释更不疑有他，满是信任地点点头。

都是敦厚老实的普通人，卫彦青留给他们的印象一直又是正面的积极的有为青年，他们自是不会因为对方一次的异常举动，而把人往坏处想。

和其他人被带偏的关注点不同，骆村长只记住了一句话，他的孙女不傻了。

霎时间高兴地鞋都没穿，跳下床，来到骆舒曼面前，抬起手想要碰碰是真是假，想要确认又不敢确认地问：“囡囡，你……真的不傻了？”

“真的，”骆舒曼握住他微微颤抖的手，给予肯定和真实感，“爷爷，我不傻了，以后也可以照顾你了。”

“好！好！好！”相依为命十几年的孙女不傻了，他家囡囡终于不用再被人嘲笑是傻子了，他也能给泉下有知的儿子儿媳一个交代了。

想想这些年的心酸，骆村长红了眼眶，紧紧地回握住骆舒曼的手，一连说了三个好。“爷爷就知道囡囡最乖最孝顺。”

“不傻了好，以后好好孝顺村长，他养你这么大不容易，可别再四处惹是生非伤他的心了。”庆叔说话的时候一直盯着她瞧，见她眼神清明，说话清晰有条理，和之前大不一样。

才确认她是真的不傻了。

为村长高兴的同时，也忍不住劝导两句。“还记得自己之前做过的错事吗？村长次次为你收拾烂摊子，赔礼道歉。前几日更是被你害的丢了村长的职位，停职查办，并为大队挑一年的粪。”

“记得，都是我的错，脑子不好还到处乱跑惹事生非，以后不会了，我会好好干活，帮爷爷分担家务，照顾爷爷。”前身干的那些偷鸡摸狗捣乱挑事儿的行径，虽是卫彦青背后指使啜窜的，但行为上是她做的，外人看来也就是她干的。

洗不掉，只能认下，之后再慢慢改变在大家心中的形象。

卫彦青刚来这里时不就是这么做的吗？一年的时间就从村里的狗见狗嫌，变成现在的人见人爱。

他能，她也能。

“你能这么想，村长之前的苦也算没白受，”庆叔听了她的话很是欣慰，“行了，你们爷孙俩今天一个劫后余生，一个不傻了，肯定有很多话要说，我们就不打扰，先回去了，”

庆叔他们往外走的时候，骆村长也跟着送了送，“我今天这一晕，耽误了不少活儿，还有你们的，大队里的其他人不会为难你们吧。要是有人为难，你们直接把活儿或责任推给我就行。”

“叔，说什么呢，当时那情况我们还能看着你不管不成？谁要因为这事儿说闲话，那就是没人性，我绝对揍到他服气。”

“四五十的人了，别整天把揍人打架放在嘴边。我现在不是村长了，之前干的时候也不是事事顺人心，肯定心怀不满的。这么说是让你们心里有个数，遇到了让他们找我就行，不要闹。”

“叔，你放心，我们知道轻重。”

“嗯。”

骆村长送几位叔伯出去的时候，屋内瞬间只剩下骆舒曼和卫彦青。两人相顾无言，一时间谁也说话，也没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