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 见过龙的哑巴少年（1 / 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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已经是初春了，道路两侧的梧桐树光秃秃的，偶尔有风吹过去的时候，零星飘下的叶子被行人踩碎。

正是春寒料峭的时候，永宁这座南方小城的夜晚总是来临得格外迅速。

康宁街的十字路口下没有红绿灯，此时几个稚气未脱的男孩正围着一个坐在地上的少年动手动脚。

“快点，你个哑巴，昨天没交钱就放过你了，今天还想逃？”

烫染着红色头发的男孩一把抢过地上少年护在怀中的书包，用力拉开拉链，低着头翻找起来。

“靠，跟他废话什么，不听话就揍！”

旁边体格肥膘的寸头男孩拉扯着地上少年的头发，往前一扯，抬起因校服紧绷而略显滑稽的右脚，抵在少年的胸口，用力一蹬，少年因惯性而狠狠地砸在水泥地面上。

少年吃痛地抱住后脑勺，双腿弯曲，身体呈弓形，那是因疼痛而本能形成的姿势。

“行啦，二毛，三胖，我估计这小子也没什么钱，教训教训得了。”

站在两人身边的少年从骂骂咧咧的二毛手里接过书包，眯着眼俯视蜷缩在地的少年，他挽起袖子露出红绿交杂的纹身，冷笑着把书包倾倒。

随着“哗啦啦”的纸张摩擦，是笔盒和书本砸落在地的声音，“叫你这哑巴交点钱是没指望了，还有那个傻子，你们真是学校的卧龙凤雏。”

“哦吼！”听到这句话，二毛和三胖突然激动地狞笑，二毛抬起脚瞄准少年的小腹就是用力一踹，三胖没等少年缓和过来，蹲下身子把少年的裤子往下一拉！
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······”几人看着少年鼓囊的内裤已经湿润了一大块，顿时笑得人仰马翻。

二毛嘿嘿贱笑着拿出手机开始拍照，三胖则嫌弃地将手在少年的后背上抹了抹，“真晦气，我还嫌脏呢！”

纹身的男孩接过二毛的手机，看着屏幕里窘态百出的少年，说：“给你小子长记性你是真记不住啊，也活该，没爹的杂种哑巴，还叫陈不凡，你倒的确不凡啊，还敢喜欢许青儿！”

“走吧，龙哥，这小子反正脸皮厚，下次再不带钱来，咱们就把他扒光了看看尿不湿是啥样！”

“哑巴你明天午休时候等着，要是再没钱的话，我们就当着许青儿的面给你扒光！”

……

天色慢慢沉下来，康宁街老旧的路灯依次亮起，投下暗黄色的光斑。

趴在地上的少年听着耳朵里男孩们的声音远去，才慢慢站起身，他把裤子提上，借着昏暗的路灯和远处楼房里飘出的光亮，摸索着收拾好散落一地的文具书本。

被几人欺负的名叫陈不凡的少年收拾好满地狼藉，他满脸紧张地在身上摸索着，从胸口掏出古铜色的怀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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